11位芳华绝代的民国女神

2019-03-12 19:57:08 围观 : 145

  编者按:她们芳华各异,被定格于时光年轮之中;她们思想成熟、言行前卫,令人惊讶于她们的刚烈与美;她们虽为女子,却以独立的人格,成为时代的先行者、觉悟者;她们的人生独特而传奇,并永远地被人们所铭记。她们是吕碧城、张茂渊、张爱玲、杨荫榆、毛彦文、孟小冬、张兆和、张幼仪、杨步伟、陆小曼、潘玉良……让我们一起进入到她们的世界。

  吕碧城,当之无愧的民国第一奇女,说她是第一,不但出于时序方面的考虑(她出生于公元1883年,民国初年就是一个学问、品性、处事方式已然完全定型的成熟女子),还因为她活得太自我,太纵情恣意,什么都敢玩,什么都玩到极致——不但让同时代的女子凭空黯然了许多颜色,就是须眉男儿,相形之下也未免显得粗苯且不合时宜。

  她是当时无愧的花魁,民国女子中的花魁。在她身上,集中凸显了现代女郎的一切优良特质并加以无限放大:才华、美貌、地位、财富,还有骄傲和自尊,总之她几乎穷尽一个女人所能拥有的全部,而如此这般,却终身未嫁,非但让人愕然哑然,乃至近乎骇然了。

  她一生自负才情,留下不少咳珠唾玉的诗词文章,但世人传颂最多的却是那一句“汪精卫太小,梁任公已婚”。

  她的出嫁年龄实在太老:78岁,不但是古稀之年,简直已经是耄耋之年了,而她,第一次为心爱的男子披上嫁裳。

  张茂渊是一位真真切切的奇女子,在我看来她甚至比张爱玲还要叛逆和自我,她的为人处世虽然冷漠,心头却是燃着一把火的,为了所爱的人,毕生燃烧爱情。她又如同孩童,愿意相信生命里始终流转的诗意,天真地悦纳这一份时间馈赠的奇迹。

  一个民国女子,要怀着多大的勇气在众人的白眼和嘲讽中度过漫长的、没有伴侣的婚育期?最后,又要以多大的勇气,在78岁的高龄为心爱的男子披上嫁衣?

  她的故事已经被言说得太多,然而,自从胡兰成用“民国女子”四字来形容她之后,但凡要讲到民国女子,则不能不说张爱玲。

  张爱玲并非传统审美中的美人,她是冷而且艳的,她待人接物要求纯粹的理性,以至于显得不近人情。同时,她的高度的自尊要求自己必须随时压抑喷薄的情感,务必得体而节制,这一点或许和她的母亲曾对她实施的淑女教育有一定关系,然而她的冷里又有一种天然的木讷和后天造就的没心没肺,说实话她们那一家子都有冷血动物的嫌疑。

  胡兰成曾写过她的艳,不过是写她侧身或者微笑时的艳姿,究竟是着了色相。对于我们普通人,自忖能有几分懂得张爱玲的,单看那文字,珠灰银红宝石蓝,艳艳生光,且那文字还夹杂着一种宿命的哀感,这光芒射将出来,化为有形,将作者一寸寸捆扎结实,竟成一个囫囵的金人。

  她的样子让人看了难过。她叫杨荫榆,较为世人熟知的身份是北京女师大校长——中国第一位堂堂正正的女教育家。但是从几时起黑色成为包裹她生命的颜色了呢?

  任国立北京女子师范大学校长仅一年零八个月的时间,这是她事业的顶点,自从学潮事件后,她不但被撤职,且此后的二十多年,一直生活在各种嘲讽谩骂中。

  她的容颜文雅清秀,算不上特别出彩,但不俗。总的来说,她的美在骨而不在皮,双目湛然有清正之气,顾盼之间不曾积淀太多的世俗尘埃;同时她的仪态端正、举止恬淡,也并未对人间显露出太多的疏离感,她是宋玉笔下的邻女,不能增,也不能减。见过她穿洋装的小影,模样时尚讨喜,整体气质含吐着一种暗香浮动的内华彩,十分耐看。

  从36岁到101岁,她用漫长的余生安置当年的葱茏情事,如同安置洪荒与劫毁。读她的传记,总觉得有许多未尽之言,那无数让言说者不能言说的故事啊,想一想也足以让我们这些后辈感慨缠绵。

  她是孟小冬,一个早已被历史忘却了本来面目的女子——她的艺术生命实在太短暂了,即使有好事者关注她,也无非是着眼于另外两个男人而顺带注意到她罢了——梅兰芳和杜月笙,这两个散发着浓重草腥气的名字分别属于两位响当当的大人物。她本来是生长在春阳下的一朵牡丹,饱满丰盈、闻风相悦,但这两位大人物所占据的空间实在是太大了,他们盘根错节,一点点侵蚀了她的存在感,于是她只有委顿在阴影里了。

  她的身份是作家兼编辑,而且是著名作家沈从文的妻子,可是发表的作品却少得可怜,而且老实说并没有多少值得注意的才情,听说有些篇章还是沈从文替她修改过的,也不过尔尔。于是我想,如果她没有嫁给沈从文,或许也不一定会勉强自己写作吧。她不是那种全才型的人,但是据各种资料显示她在预言方面很有天分,而且也毕业于外文系,英语说得比苏州话还溜,可是这天赋并没有留下什么成绩。身处于那样一个乱世,作品不多,我们便无法轻易窥探她的内心世界,然而即使只凭着沈从文的自说自话和一些史料的旁证,这个故事的经脉也大致很明显。

  张幼仪,徐志摩的原配,而徐志摩,他是最风流的才子、最浪漫的诗人,一部民国文学史一路看将下来简直就是一部徐志摩史,花边新闻多得让人生厌而总有翻新,他是文学界的娱乐明星。

  徐志摩总说张幼仪不美,但照片看上去居然不错。可是她肤色较黑,嘴唇也厚,或许本人比照片要逊色一些。总的来说,照片中的她端庄、拘谨稍显木讷,有着类似泥土的厚重感觉,而徐志摩是火,热烈得仿佛一个喷薄而出的太阳。土与火的交融,没有锤炼出陶瓷的优美质感,而是搅和成一堆烂泥巴,幸亏,她忍着痛,在这些烂泥巴上开了花。

  在同时代的名媛淑女之中,原来她才最命好的一个。出身好、模样端庄、高学历,一生只爱一个人。而那个人是一个真正的天才,却心甘情愿和她做了一辈子柴米油盐的俗世夫妻。

  她一生的情史乏善可陈,那一位最初即为最终,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结局啊,而她并非普通人,却拥有一份人人艳羡的俗世幸福,这样的奇,才是真的令人啧啧称奇。

  她32岁出嫁,由于事业规划发展得很好,所以没有一点焦躁。她不恨嫁,甚至表示过“终身不嫁”的意愿。她的职业是医生,在当时是相当罕见的,甚至可以说是女子中第一人。

  陆小曼留下的照片颇多,有照得俊的也有照得丑的,总的来说五官没有大毛病,冰心说她没有林徽因上相,应为同时代女子对她的客观评价。

  她天然地懂得如何修饰自己,比如她极少穿宽松的衣衫,喜欢剪裁修身的衣服,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线;她也不爱花里胡哨的颜色,总是一身素白。似乎许多名人都为她穿银色丝质旗袍的模样目眩神迷。此外,当时的上流社会对于英文流利的交际花是非常垂青的,陆小曼不但英文佳、法文精熟,而且雅擅丹青,一笔簪花小楷也是爱煞了人,一句话,她是顶配级的名媛。

  潘玉良没有西方女子天生的立体五官,纯粹的东方眉眼和妆扮,只以颜色和神韵夺人魂魄。

  潘玉良最让人惊喜的是:她如此珍惜自己的天才,没有将时间和精力轻易地抛掷给生活。当初新婚后丈夫就特意为她请了一位家庭教师,教她读诗作画。

  1919年,因为潘玉良喜欢作画,以第一名的成绩考入刘海粟创办的上海美专学习绘画。3年后,她考得安徽省政府的双份津贴,进入法国里昂中法大学学习。1923年,她考取了巴黎国立美术学院,与徐悲鸿成为同窗。1928年,她学成回国,相继在上海美专、中央大学艺术系任教,先后与王济远、庞薰琴、徐悲鸿等画坛名家共事。

  本书线位芳华绝代的民国女神的绚烂人生与情感故事,她们都曾在情感世界里孤独流浪,无一例外。可是她们的人生让我们了解,独自一人,享受孤独,亦美。孤独和寂寞不一样,寂寞会发慌,而她们的孤独会发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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